会了解他的字迹。”
“果然是故意谋杀,这个凶手真够殚精竭虑的,看来真的对死者恨之入骨。”林胜倒吸一口凉气。
“我倒不这么想,”程鑫皱着眉,“我觉得本案很有可能是过失。”
“过失?”林胜的音调顿时升了八个度,“程鑫,这个凶手计划周全,先是冒充别人诱使死者赴约,后面又是杀人藏尸,掩藏指纹,破坏现场痕迹,怎么可能是过失杀?”
“就像你说的那样,”程鑫说,“本案凶手计划如此周全,说明对死者的恨意已经很高了,既然这么希望死者死亡,为什么要把对方约到二楼这么一个尴尬的地方呢?”
一听这话,林胜也愣住了。
“二楼,最多就是两三米的高度,人正常摔下去,摔死的概率是多少?”程鑫不紧不慢地说,“如果这么希望她死,为什么不选更高一点的楼层?而且,你记得善德中学那个教导主任的话吗?”
“什么?”
“他说10月16号的时候,维修队来学校修补栏杆,如果栏杆完好无损,为什么要修补?校方做出这个决定,说明东楼的栏杆早就粉化严重,这才需要进行整修,我们之前的猜测是凶手为死者的熟人,这才能够趁机推她下楼,但我不这么觉得,”程鑫一字一句地说,“我对这个案子有一点自己的猜测。”
“你说。”林胜愈发好奇。
“凶手的确思维缜密,但并非故意杀人,”程鑫平静地说,“她的确冒充男生名义写了信,诱使死者抵达东楼二层走廊,但只是处于教训对方的心理,不希望对方直接死亡,所以才把地点定在了二楼,另外,死者身上没有搏斗痕迹,说明凶手和死者并没有直接接触,真实情况是死者抵达二层走廊后,下意识倚靠栏杆,然而栏杆早已破败粉化,无法支撑,死者这才坠楼。”
这个猜测大胆而又合理,林胜挠挠头,说:“可是,善德中学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