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的感觉呢?
靳向东刻意停了那一秒,她给出的反馈青涩如初,还是那个乖顺到令人心折的妹妹仔。
男人的指腹继续抚过去,沿着她粉酽酽的脸颊,拨她鬓角的发,捻那柔软温热的耳垂,那些香气袭人,身体最深处的记忆带着她从僵硬一点点软下来。
每一步都似过去种种剪影在重映。
亲吻力度加深了,不再只是试探,他的舌尖破开了她命悬一线的城门,长驱直进地回敬着她之前那一份固若金汤的疏冷距离。
热,一点点蚕食着意志。吻至心口,迟漪遽地从这一场荒唐中惊醒过来。
眼乱如丝,泪濛濛一片似要晃落下来,她在黑暗里又垂下了睫,说:“……靳向东,该到此为止了。我还有事,该走了。”
理智终究在情欲裹挟之前占据上风。
迟漪忍住心尖受他牵引的砰砰声音,轻轻抵住他的手掌,还是滚烫的温度,视线对平,瞳孔之中满是对方的影子。
尽管如此,迟漪抵抗挣扎的力气再没有松懈分毫,她在坚守着自己。
靳向东看清了她的抗拒,漆暗里,他神色微不可察地一滞,眷恋的那一阵橙花香从他怀中消失。
迟漪转身的一霎,透过那一线光照的车窗玻璃窥见他微颓的眼神,心豁然一紧。
又听身后传过来那沉心静气的一问:“你和邓颂文什么情况?” 迟漪身形一怔,处于背对姿态,对他说谎也能处理得平静至极,“大哥什么都知道,就更应该放我走。”
这回答相较于她五年前的直白莽撞,显得有些模棱两可了。
却又并非否认他的提问。
甚至,她要在这个问题上搬出刚才抵死也不肯唤的称呼来提醒他,怕不是想要把人直接给怄死。
靳向东硬生生的被她一噎,唇部绷紧,又问:“什么时候的事?”
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