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让他进门。
罗鹤抬眼速度极快地扫了一眼室内。
这房子不大,两室一厅。房间门都开着,对罗鹤来说,简直一览无余。
他将鞋脱在玄关处的地垫上,穿上那双还是他自己买来的拖鞋,趁着何风转身去给他倒水,再次打量了一遍屋子。
没人。
没有陌生的男人,也没有小孩。这屋子里只有两个人,何风和他。
焦躁的心情稍稍得到缓解,他假装若无其事般说:“小风,借用一下你的厕所?”
正在倒茶的何风头也不回:“嗯嗯,去吧。”
罗鹤快步走向厕所,飞快拉门关上。
他也觉得自己的行为古怪,但身体很诚实地将那个小小的洗手间上上下下地检查了一番,甚至还探出头去看了眼窗外。
当然没有人。
这里可是六楼。
他随手按了下冲水键从厕所出来,桌上已经放好了茶水。
何风正从黑色的笛盒里拿出一截金属的管身来,把它组合成了一把银光闪闪的长笛。他将笛子横在嘴边试了几个音,看见他出来,又笑了笑。
他每次一笑罗鹤心里都要动一下。非常之没出息。
他踌躇一会,还是没忍住:“小风,刚刚有客人在吗?”
“没有啊。”何风十分自然地回答他。
可是我明明听到有人在,还和你说了一些听不懂的话。
罗鹤把听起来像质问的话咽回肚子里。他能时不时来找何风还是多亏了小时候被逼着学的长笛。他们刚认识不到两周,只能勉强说是音乐老师和好学的学生的关系,连朋友都算不太上。
收起你的占有欲。
罗鹤再三告诫自己。
他知道自己是对这个少年一见钟情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动心,罗鹤完全没有追人的经验,硬着头皮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