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这条命真值钱。”季稻忽然苦笑道。
白无常提起眉:“怎么说?”
“不然这地府怎么哪儿哪儿都想要我死。”
白无常一愣,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鬼妹妹真会说笑。”
“不过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哦。哥哥我可以替你向阎王求求情,毕竟鬼妹妹这样好看……”白无常刻意挑起尾音,作出风流作派。
季稻的目光掠过黑暗的河面,望向那奈何桥通向的光点。
她想起那人在青城的模样,想起他写来的信,想起他挡在自己面前的坚毅,想起那一句“吾妻”。
吾妻,那是他最后送给她的礼物。
一件让她不甘心的礼物。
怎么能甘心呢?
怎么能写完那样的东西就死去呢? 商温!
将他的名字一字一字仔细描绘,商温的温是温暖的温啊。
季稻朝白无常一笑:“浅薄如季稻,也不想连那句喜欢都不配提及。”
她进那鬼门关时毫不犹豫,也不会因为害怕而退缩不前。
起码,她希望他的喜欢值得。
“但我确实有一个顾忌……”季稻看向白无常,白无常略一挑眉:“什么?”
季稻还没有说是什么,突然,天上降下一阵黑光,笼罩住季稻,季稻困惑的望向白无常,白无常双手举起:“这可不是我干的,我没这么大能耐。”
听到这里季稻便知道是谁做的了。
一丝黑光钻入季稻的额间,就像是打开了某个口子,紧接着笼罩季稻身体的黑光争先恐后朝季稻额间钻入。
直至最后一丝钻入季稻的额间,意料之中的那道声音吹到季稻耳边:“余无法解开你与河神之契,但可暂时掩盖。不过余需你合力,你变为鬼王之身方可有效。”
这么厉害的阎王也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