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和病房外的沈有容视线相交,轻轻地点了点头。
沈有容走进病房,屋内只剩下他们兄弟二人。
“变稳重了。”
这是沈闻时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这并不是沈有容第一次听到这个评价。这几年里,认识他的人都说他变了很多。
身为宁恒的接班人必须稳重沉着,要有独当一面的能力,永远处事不惊做出各种决策。
可在沈闻时面前,沈有容觉得自己又回到了过去。他不需要处心积虑应对任何事,因为知道大哥会在身前解决好一切。
沈闻时给沈家人一概的印象,就是信赖与可靠。
“大哥。” “我听父亲说了你的事。”
沈闻时的视线落在沈有容身上:“很辛苦吧,一个人承担了这么多。”
可你原本也承担了这么多。
沈有容想开口,但又说不出口。
他只能转移话题:“你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都检查过了,没有大碍。”
沈闻时扫过沈有容的左手,发现无名指上空荡荡,没有任何戒圈的痕迹。
他心下了然,不留痕迹地收回视线,问起了cindy。
“已经通知她了,在回来的飞机上。桌上回头要多放两包纸,不然她见到你要没东西擦眼泪了。”
沈闻时无奈地笑笑。清楚他不在的这三年里大家变了很多,但又什么都没变。
他刚醒来,身体还需要休息,沈有容待了一会便离开了。
出了医院,沈有容坐在车内,将手放在方向盘上迟迟没有动。
过了很久他才后仰靠在椅背上,缓慢的舒出一口气。
沈有容拿起手机想给黎泱打去电话,却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用户已关机”的冰凉机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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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