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聚了两天。
燕子见到季厌,说他头发长了,还问要不要给他剪剪头发,还没等季厌说,周离榛就先说了声“不用”,他喜欢季厌现在的头发,每天早上多了一件给他梳理头发的事儿,他享受着呢。
所有之前见过季厌的朋友,都看得出来,季厌现在的好气色跟精神头儿,是被人好好养出来的。
一桌人高兴,酒肯定不少喝。
谁都躲不过去的,季厌也喝了好几杯,但绝大多数的酒还是被周离榛挡了过去。
季厌酒后又来了劲,吃完饭说要去爬山拜佛。
上一次他去许的愿,绑的许愿符不算数了,他要带着周离榛重新再来一次。
上一次他是下午去的,这一次带着周离榛也是下午。
上一次太阳很大,这一次太阳依旧很好。
钟声在山林里回荡,佛音缭绕,香尘细碎,青烟袅袅,五色经幡飞扬,跟那天好像没有任何不同。
季厌举着点燃的竹香,对着金身佛祖一鞠躬,撤回了之前许的愿,又重新虔诚地许了新的愿望,还拉着周离榛一起写了一对祈愿符,两个系好,再挂到祈愿树上。
酒后的季厌很不一样,精力旺盛,话也多,跟周离榛从山下说到山上,又从山上说到山下,青石板台阶上的纹路都能吸引他半天,蹲着研究那些被踩平的凹陷纹路,看够了台阶,又去瞅小虫子。
不知道什么又勾起了醉鬼小季的回忆,他突然问周离榛:“你上次给我打了三个多小时的电话,都跟我说什么了?”
“你说,你爱我。”周离榛说。
季厌站在树下,手还扶着树干,因为喝了酒,脸蛋儿一直都是红扑扑的,被风一吹更红了。
“我那时候真那么说的?”季厌自己不太相信。
“嗯,真那么说的,所以我回国后就去找你了。”反正季厌已经不记得了,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