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抹眼睛上的水珠:“那些音乐会的票,你看见了?”
“看见了,”季厌下巴贴着周离榛肩膀,“我都看见了,你第一次见我,是8年前,对吗?”
周离榛转了个身,也把季厌拖着往自己身上带了带:“对,是8年前。”
季厌避开水流,仰着头问他:“那票上的对勾跟圆圈是什么意思?”
“对勾是我去现场看的,圆圈是没去成现场。”
“那你是怎么误会我喜欢女人的?”
“你19岁那场音乐会,有个男观众跟你表白,你们乐团里有人说,你有女朋友了。”
季厌完全不记得这些了,因为跟他表白的人实在太多。
“那是我们常用的拒绝方法。”季厌说。“所以在安康医院,我说喜欢男人,你的反应才那么大?”
“嗯。”
“那你会去安康医院,也不是偶然,对吗?”
“不是偶然,那段时间你们乐团准备世界巡演,我已经买了票,我那段时间太忙,没有留意官网通知,等我看到世界巡演暂停,看到官网消息说你生病暂时退出乐团之后,我查遍了全市医院,但都没有你的信息,后来才知道你在安康医院,病因是精神分裂。”
“那我吃的药呢?”
“那些都是维生素。”
“如果绑架不犯法呢?”
周离榛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如果绑架不犯法……”
“你不会的,”季厌打断了周离榛的思考,手指贴着周离榛眉心的褶皱,一点点揉化了他的苦恼,“事实已经证明了,你不需要再偷偷看,不需要绑架,我就在你身边,以后的很多个7年,也都给我,可以吗?”
季厌的温柔索求,底色是承诺。
周离榛心里曾经的秘密在膨胀,膨胀到极致就变成了透明的,爆裂后所有碎片都砸向季厌,热烈又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