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季厌也跟着周离榛坐起来了,周离榛转头在季厌额头亲一下,又让他继续睡觉。
季厌没动,在知道周离榛没有丢工作的那一刻,心里轻松了不少,在听到他说还在安康医院里的时候,情绪难免有些复杂,毕竟那个地方对于季厌来说,跟地狱没什么区别。
周离榛穿好衣服站起来要走,季厌还是拽了他一把:“你二叔,是院长周鸿安,对不对?”
周离榛这才反应过来,季厌应该还在担心,他转身单膝跪在床沿上,拖着季厌后背,把他捞进被子里,给他掖了掖被角:“他是我二叔,不放心我?怕我跟周鸿安是一伙儿的?”
季厌倒不是担心这个,但他是真的恨周鸿安,想到他就会生理性恶心,被窝里的拳头都攥紧了,但周鸿安是周离榛亲二叔,这是血缘上不容更改的客观事实。
“放心吧,”周离榛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季厌攥成拳头的手,“有我在,他不敢再对你怎么样,以后也不需要跟他打交道。” 宁子瑜上午去给季厌送东西,发现季厌不在,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怎么不在家。
季厌还没起床,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说自己在周医生这里。
宁子瑜“啧”了一声:“早知道我直接给你们送过去,南哥爸妈来了,带了不少土特产,木耳蘑菇啥的,周医生家是不是上次那个地址,我开车给你们送过去。”
他到的时候正好是午饭时间,乐谷冬留宁子瑜在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