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榛打量完季厌,又扫了一圈酒店房间,单人间很整洁,行李箱立在窗边,桌子上放着打包的饭菜,旁边是一大束鲜花。
等周离榛把季厌跟房间都看完了,在两个砰砰的心跳声里,季厌才又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周医生,你怎么来了?”
周离榛的视线重新回到季厌身上,季厌身上穿着一件米色圆领毛衣,毛衣里面还有一件白衬衫,衬衫衣领翻出来盖着毛衣领,周离榛手一抬,把衬衫领子勾了起来。
周离榛的手指连带着衬衫领子在季厌脖子上擦了几下,季厌痒得缩了缩肩膀。
季厌虽然穿着衣服,但他觉得自己此刻从里到外都被周离榛看光了,他出门前换了好几套衣服,最后还是决定把衬衫穿在毛衣里面。
看周离榛现在的反应,很明显他已经认出来了。
他要怎么解释,现在还偷偷穿着周离榛的衣服。
“穿着我的衬衫,收别人的花?”
周离榛声音低,季厌离他又近,甚至听到了周离榛胸腔的震动。
他立马否认:“我没有……” 周离榛捏着衬衫领子的手指往上一挑,松了衣领,直接捏住了季厌下巴,捏得他不得不扬起脖子。
周离榛强迫季厌看着自己,不给他再躲的机会。
季厌已经离开了精神病院,抛开那层把他当成救命稻草的关系,周离榛一直在等,他以为只要给了季厌时间,给他足够的自由,就能等到他主动想通,所以他不想逼季厌。
只是这个时间需要多久?
一天,两天,一周,两周,一个月,两个月……
季厌现在连个电话都不敢接,周离榛等不下去,去他妈的自由跟时间。
他不想给季厌时间了。
周离榛加重了捏着季厌下巴的手劲儿,是不容人后退的力量:“你说我来找你干什么?小骗子,你欠我的承诺,我过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