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阳阳在他爸说完之后,把手机拿过去,也要跟周离榛说话,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季老师身上。
挂了阳阳的电话,周离榛给乐谷冬盖了盖被子,坐在床边陪了会儿,不放心季厌,又到走廊上拨通了那个新存不久的号码。
电话快挂断了那头才接,季厌声音迷迷糊糊的,声调里还拖着小舌头的尾音。
“你,好……”
“你好。”
“是周医生?”季厌哪怕醉着,也能听出是周离榛的声音,又说,“我好像又做梦了。”
“不是梦,”周离榛听出季厌应该是喝多了,“喝酒了?”
“喝了一点。”
“喝多了?”
季厌用力呼出一口带着酒气的呼吸,继续狡辩:“我没有喝醉。” 周离榛顺着他的话:“好,你没有喝醉。”
季厌喉咙发干,含含糊糊跟他说白天的事:“周医生,我今天去庙里烧香拜佛,我去跟佛祖许愿了,我也跟佛祖赎罪了。”
周离榛被他猫爪一样的声音挠得不轻,问他:“为什么赎罪?”
季厌胃里难受,翻了个身,手机从手里滑到枕头上,又赶紧捞起来重新贴在耳朵上,怕手机还掉,手指用力压着:“我犯了错,所以要赎罪。”
“你犯了什么错?”周离榛问。
手机贴得太紧太近,季厌觉得,周离榛说话的声音不像隔着听筒,倒像是周离榛的唇就贴着他的耳朵,周离榛之前就很喜欢贴着他耳朵说话,就差直接钻进他身体里说了。
还有,他们俩在做的时候,周离榛也喜欢贴他耳朵,最后的喘/息声像浪潮一样直接往他耳朵里灌,会让他忘掉自己在什么地方,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他们是怎么开始的,只专注在眼下快乐的事上。
“季厌?”一直没听到季厌说话,周离榛叫了他一声。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