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要低很少,不过对他们来说,也算挽回一部分损失了。
刚回来的几天忙得不可开交,江归帆就没睡过完整的觉,连吃饭都顾不上,稍微没那么忙了,他注意到手机里有两个来自陌生人的电话,不过都没接到。
联想到走前姜潮生堂哥的话,江归帆心里明白怎么回事,之后无论在忙什么,都尽量带上手机,把铃声调到最大。
半个月之后,江归帆终于又接到一通陌生电话,声音的主人是姜潮生,很轻很缓的一声,“哥……”
这个低沉的声音,已经和江归帆印象中差了许多,他心口莫名的酸胀感,比看到一条条死去的鱼还要堵塞。
知道姜潮生是借得别人的手机,他们并没有聊太久,姜潮生说了一下他现在的地址,江归帆记下,两个人甚至都没有问对方的近况,也怕对方问自己的近况。
仿佛都知道,没有对方的日子,他们过得都不太好。
等这一阵的危机彻底过去,已经是一个月后了,这段时间,江文州也大概了解了一下,他们过年的那十来天,知道了姜潮生没跟着回来的原因。
怎么说,跟江文州预想中没什么区别,甚至要好一些,毕竟大多数当妈妈的,都不像姜潮生妈妈那样温和,按照江文州的想法,姜潮生应该被棍棒教育一顿,直接关小黑屋了。
不过他回过来劲的时候,也发觉不对,姜潮生的妈妈要真是那样激进的态度,就跟他当时听到他们在一起的反应似的,姜潮生反而能跟家里闹起来,光明正大的反抗。
反倒是现在这样,再怎么样,都是温柔和气的劝导,生气也不过把自己气医院里,面对这样的母亲,姜潮生才做不到忤逆。
这天上午没事,江文州找江归帆借东西,顺便想聊聊这段时间的损失,危机虽然已经解除,可留下的灾难是实打实的,损失都不能以万来计算,都是十几二十万打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