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响应风的呼唤, 几乎是一夜雨后, 半山凉透, 半野萧索。
但也美得震撼,火一样的胡杨,青霜似的白桦,翠浪一样的松涛, 软毯似的牧场,被风卷着, 被云引着,撞进充满爱意的眼里。
乐野窝在铺着长绒坐垫的副驾,看一眼半挂的双虹, 又偷瞄稳稳开车的人, 餍足了。
毕竟遂愿了呢。
“南京的温度要高一些吧。”
“听说鸭血粉丝汤很难吃。”
“你妹妹跟你一样好看吗?”
闲聊、提问、讨好, 均得不到回应。
乐野摸了摸鼻子, 继续试图制造一些动静, 以打破这沉闷到诡异的氛围。 凌唐板着脸, 不加遮掩的散发冷气。
他不咋高兴, 乐野知道。
但不怪自己吧。
早晨, 乐野生龙活虎地醒来,掀了掀旁边人的被子,也是一样,于是趴过去,把人亲醒。
然后得到重重的回吻, 和带着鼓励的暗示。
乐野便坐直,被扶着,被抬起,被放下。
“我都好了很久……你……你自己来吧,我好累。”
“坐着还累?”
乐野用力吸了两口气,坐着当然累!他趴下去,一点儿力气也没了,然后被挪开,被粗声批评:
“……太虚了……有没有……认真锻炼……”
乐野窝在一边,撇嘴,但心虚,所以没有反驳。
眼下这种尴尬情况,从八月十八日开始,已经发生了三次,每次都很搞笑。
第一次,他总担心裂开,自己完事后,哒哒哒跑走了。
凌唐的动静太大,他不想被刺激。
第二次,他被温暖地裹住,像被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心脏,他也回报,但犬牙总是没轻没重。
最后被重重推开,被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