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闻湫参观了一圈,后者抱着他坐在沙发上,问:“哥哥,你还记得那年都跟我说过什么吗?”
“说了什么?”季时昱记不太清楚。
闻湫默了一会儿,轻声道:“你说,你会永远保护我。”
季时昱意外抬眼,“你没骗我?”他不认为自己会说这种话。
“这种事骗你干嘛啊。”闻湫厮磨着他的耳垂,笑道:“我都当真了,谁知道你第二天就不见了,我去警察局找那位刘叔叔,他让我忘了你,还说我们以后不可能再见面了。”
那时候的闻湫不信邪,每天待在公园等待,再到后来去敲门,被邻居告知真相的那一刻才放弃找人,第二天又开启了每天看不到希望的日子。
季时昱听得愧疚,晚上没有约束闻湫,导致自己被搞昏了过去。
昏迷之前,听见闻湫偷偷窃喜的心声。
【装可怜太有用了,下次还要这样。】
他不禁在心里失笑。
真是个傻子,亲身经历过的痛苦,再拿出来讲怎么就叫装可怜了。 他心疼闻湫,也爱惜闻湫,愿意再多纵容一点儿。
他们在这里住了两天,闻湫每天买菜做饭,好久没有人住过的房子突然有了烟火气息。
周日23:59过后,闻湫满了20周岁,他没有跟季时昱讨要什么,只等着拿结婚证当作最好的生日礼物。
周一早上,他们乘坐飞机飞往a市。
上午十点半,季时昱牵着闻湫进入了民政局。
再出来时,彼此手里拿了个红本本。
闻湫激动地平静不下来,先一步跨出民政局,翻开结婚证看一眼再合上,过一会儿再重复一样的动作,不知不觉红了眼睛。
季时昱望着前面高挑的背影,心中跟着愉悦,有些话忽然想在这个时候吐露出来。
他心里发热发麻,有根羽毛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