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屏幕右下角显示时间凌晨三点,别墅里却无一人在睡梦中。
暖橙色光线从男人头顶倾泻,从眉峰照到下颌线。男人漆眸深邃,鼻梁高挺,唇线饱满流畅。
简怀意发了片刻呆,刚要迈步上前,大腿内部的肌肉如同撕裂般酸疼。
眉心拧成一团,与此同时,脑海闪过刚才一幕幕香艳画面,不自在地扁了扁嘴。
明明从十八岁到现在已经在一起近六年,梁洵还像没开过荤毛头小子,一到做那种事就在他身上啃个不停,不厌其烦地重复时轻时重动作。
嘶。
简怀意绷绷足弓,等症状好些再轻轻地直起身,缓步走进书房。
察觉到动静,梁洵抬眼扫去,胸腔里好不容易平息的内心又开始躁动。
原本就是睡不着才来书房办公,这下怕是要整晚失眠了。
后知后觉的懊悔涌上心头,梁洵紧抿下唇:“我吵醒你?”
也是,论谁跟相处多年兄弟睡了都没法平静。
简怀意没回答,反手关上门,转而问梁洵:“你还要很久?”
梁洵低头看刚做完一半的计划表,事实上就是做完那部分回头也要推翻重做。一个小时只完成百分之五十还是质量非常差的一半,对于他来说可谓效率极低。
这一切都归咎于昨晚的意外,简怀意喝下了酒吧里掺了东西酒不清醒,他也将错就错,他们在床上滚一圈。
事后简怀意累极昏了过去,他抱着人去浴室清理,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不太熟练,清理了很久才把人抱回床上。
简怀意嘴唇很干,应是药效造成的脱水,他又去下楼烧水,把水吹凉再一口一口地喂给他喝。等到把人安顿好,他又去浴室洗两人换掉脏衣服。
这一番做下来,梁洵已经全无睡意。
懊悔,心疼,还有一种诡异餍足交织成密不合缝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