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什么,总共倒了两杯酒,喝了一杯,另一杯全洒衣服上了。”
当着秦博面,曲陶不好跟席墨洲翻脸,冲他冷冷瞥去一眼。
“回家再跟你算账。”
秦博见几人说话终于告一段落,冲席墨洲小心试探着问出口。
“你真的不追究了?”
“嗯,光顾着说话了,我现在就打电话,把之前的案底撤销。”
席墨洲当着他面打完电话,秦博勾起一边唇角,恶趣味的看向沈意晨。
不等他开口,沈意晨警惕着先他一步开口。 “老婆,你这是什么意思?事情解决了,你不会真想悔婚吧?”
“可以吗?”
俩明明都...”
沈意晨磕绊着说到一半儿,把太过羞耻的话咽了回去,秦博促狭的看着他。
“咱俩才认识三天,总共见了三次面,难道你喜欢我?”
“我这人比较传统,一旦和一个人开始,就是一辈子 。”
沈意晨支吾了半晌儿,冒出这么个答案。
秦博恨的咬牙,说句喜欢他,有那么难吗?
“我正好和你相反,我这人喜欢及时行乐,第一次已经给了你,现在分开,你也不算吃亏。”
“现在分开?你是不是忘了咱们已经领完证了?”
“再去换个证就是了。”
听着对方轻飘飘的话语,沈意晨脸上终于染上寒气。
“我这没有离婚只有丧偶,我不会和你分开。”
曲陶和席墨洲都已经看出来,秦博是故意逗他,偏偏沈意晨这个当事人,没一丝一毫的察觉。
毕竟是自家兄弟,席墨洲揶揄着为其解围。
“行了,看不出来他是在逗你吗,瞧把你吓得。”
沈意晨看向秦博的眼睛,见他眼里全是笑意,负气的悄悄握上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