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跟白砚吵过架,说来也怪,他俩在那个寂寂秋夜跑到城里,本想买张火车票,去东南西北随便哪个方位都行,结果临行前火车晚点了,他们在站台熬了一晚,终于在太阳从地平线升起的刹那,辛梁星改主意了,他不走了。白砚像一个没有主心骨的人,又或者说辛梁星就是他的主心骨,辛梁星让干嘛他就干嘛。于是两人就在这座城市落地生根了。
辛梁星心中或多或少都会觉得是他拐了白砚,所以要对白砚负责,尽管他比谁都明白,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他那点大男子主义全体现在他对白砚的包容上了,他不介意白砚使性子,只要不提散伙,怎么闹都行。
“你说话。”白砚戳他胳膊。
辛梁星用肥皂搓手上的机油,等换了盆清水,才用指尖挂的水珠甩他脖颈。不怎么下苦力后,辛梁星手上的茧都薄了。
白砚捂脸,跟他挤在窄窄的卫生间‘打水仗’。 等衣服都湿透了,衬衫背心贴前胸后背,辛梁星拿过干毛巾给他擦脸,澄澈日光照出空气中的细小尘埃,辛梁星凝视着他白生生的脸颊,指腹重重抿过,颊边立刻飞上一抹不自然的红,像上了层胭脂。
“我就怕你说跟着我吃苦,”辛梁星手指来回摩挲他的脸,叹息道:“再深的喜欢也会被耗尽,万一哪天我没做成,自己穷也就算了,你再跟我落一样的境地,我要怎么面对你。”
白砚说:“我就愿意相信你,你顾虑那么多干啥,我都没怕你有钱会变坏,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辛梁星捧着他的脸,跟他亲了个嘴,再没就这个话题继续了。
辛梁星刚办公司的时候,白砚背着他辞职了,二话不说要来给他当会计管财务。那是辛梁星头一次跟白砚吵架,说他怎么做事还是那么孩子气,都不考虑后果的。
白砚倒是软下来了,打太极似的装傻充愣,辛梁星嘴越硬,他的吻越湿。辛梁星骂一句,他就要亲十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