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沉的嗓音自手机端失真的传来,他说:“动动。”
这让陈如故脸红,莫名想起他们在情事里的对话,陈如故突然很想他。电话一直没挂,听筒里时不时传出的他的声音令陈如故不再慌张,哪怕只是短促的喘息,陈如故变得耳热。
顾山行找到陈如故,他们在林立的杉木间望见彼此,顾山行缓缓朝陈如故走来。枯枝断裂的声响如此鲜活,陈如故讶然于顾山行的突然出现,一切似乎又不再那么的难以捉摸。顾山行总会找到他。 陈如故不好意思,自己又给他添麻烦,一边狗腿道:“小爸你太牛了,这也能找到我。你不会是那个什么,山的儿子。”
顾山行晃晃手机,现实道:“在你身上装了定位。”
陈如故并不理会他这种行为所代表的占有欲与控制欲,而是故作矜持道:“有那么在乎我吗?”
顾山行朝他伸手,两人十指紧扣,一同下了山。
软装只是暂时的,顾山行没活干时就会在家呆着,陈如故买的地毯又厚又软,顾山行喜欢在地毯坐,这样就有足够的空间来翻他砖头块一样的书。他不知从哪带回家的宣传页,什么nsk,fag的轴承这一类像是会展上会有的东西。
陈如故坐在沙发上,顾山行的后背靠着沙发,陈如故盘起一条腿,还有一条腿不老实的踩在顾山行硬硬的大腿上。这样像把顾山行圈进怀里。陈如故敏感的脚心故意踩他腿侧,白净的脚趾翘着,挡到宣传页上的介绍。顾山行不回头,陈如故往前挪一寸,下巴抵着他的头顶。顾山行很爱干净,这应该是他以前干工地养出来的习惯,清洗全身包括指甲缝那种最能藏污纳垢的地方。他们用同一桶沐浴露,洗出来的味道却不一样,这与他们在太阳照射下分泌不同的油脂有关。陈如故埋头嗅他的头发,顾山行有些要扭头的迹象了。如果他的头发不够蓬软,头皮不够整洁,陈如故这样的举动就会让他难为情?他很少生出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