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的,老派的,想拥有完整家庭的人。陈如故这样一个事业有成,外形俱佳的人到了顾山行跟前,都会不自信。
虽然顾山行说自己这样的人除了陈如故没人要,陈如故依旧放松不下来,不把人放到自己眼皮子底下,心脏就像被剖出来裸/露在外面一样没有安全感。
顾山行听到陈如故的‘顶撞’,于是也就顶撞了回去。陈如故被他撞的头顶磕向木质床头柜,咚的一声。陈如故啊的捂住头,顾山行连忙俯下揉陈如故的脑袋,陈如故在连轴转的搬家寄行李坐飞机回来洗澡后,人已经有些招架不住的麻木了,顾山行这一撞,把他撞的委屈巴巴地哝声道:“这是酷刑,上面下面一起受着酷刑。你又大了,像个土皇帝一样,我不伺候了。”
顾山行将陈如故罩住,温热掌心搓陈如故的头皮,陈如故就疼那一下,顾山行笼着他不撒手,好言好语道:“不是故意的。错了。”
陈如故有点儿想拿乔,眼梢吊起,炯亮有神,正要说个一二三四五出来,顾山行突然拍了拍他的脸,他感到脸上一阵酥麻,因为顾山行沉声说他:“松松。”
陈如故像个新媳妇,被顾山行翻了过去,顾山行说明儿天亮了再算帐,陈如故觉得这笔帐已经开始算了。
针对小孩去留一事,陈如故一家均表态可以留下,这也涉及到老陈家的用心良苦,毕竟他们两个是生不出孩子的。古话言,养儿防老,相信这是初衷,毕竟不是所有孩子都是在爱里诞生下来的。爱有时是很廉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