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前顾山行发给他的消息。
那是一张小孩的照片,顾山行拍照技术很直男,没有对准焦,孩子的身影有一圈毛边。
陈如故说:养着呗,我爸妈没意见。
顾山行没有回,陈如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天是周六,不,确切来说,已经是周天的凌晨一点半,陈如故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开了门。屋里只有鱼缸发出幽幽的光,陈如故把行李丢在门口,去了盥洗室。
孩子睡在小屋里,顾山行睡主卧,陈如故裹着浴巾,拧了主卧的门把手。甫一推开门,便嗅到屋子里已经开始浑浊的窒闷而甜腻的空气,顾山行累了一天所以睡得很沉。
陈如故上了床,一头潮湿的乌发拱过顾山行结实的腹部肌肉,口腔被塞满。顾山行猛然惊醒,手掌抓到一个瘦弱的肩膀,他叫:“陈如故。”
陈如故被顾山行糙的有几分不知怜香惜玉的手劲儿给拽上来,赤/条/条的胸膛登时贴着顾山行的背心,陈如故说:“surprise”
顾山行将他搂了搂,睡得些许喑哑的声音很沉,很沉地倾诉着:“怎么没让我接?”
他被顾山行囫囵抱住,随着一个缓慢的翻身而平躺在床上,顾山行覆在他上方,火热的身躯相互抵磨着。顾山行伸着长长的手臂去揿床头的小夜灯,郁黄的光忽地泻下,陈如故的脸倏尔亮在顾山行眼前。
顾山行睁着眼睛看陈如故,他们有段时间没见了,顾山行把他看得很仔细,从眉到眼,从眼到鼻,从鼻又到唇。漂漂亮亮的。顾山行深吸一口气,陈如故被看得很不好意思,微微扭了头,又被顾山行用拇指转过来。
“准备好了吗?”顾山行问。
陈如故刚要说套在包里,或者抽屉里有吗?顾山行就铺天盖地的吻了下来,陈如故被他有力的舌头纠缠着说不出一个字来,口腔生出津液,吸吸咂咂,源源不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