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力握陈如故的腰。挤压感令陈如故呼吸不大顺畅,仿佛真的压迫到孩子。
“别…”
陈如故脸上起烧,眼角余光觑到睡醒下来找人的孩子,惊得猛推顾山行。他明知他力气大,不是自愿就推不开。只好轻捶他肩膀,提醒道:“孩子。”
顾山行扭头,看到揉眼睛迷迷瞪瞪的小孩,说:“宝宝到外面等我。现在小叔叔要生孩子。” 陈如故愕然的看他一脸淡定,对孩子扯谎。小孩听话的往外面走,陈如故松了口气,颇为要脸皮地说他:“怎么骗小孩。”
他抬抬眼皮,呼吸扫到陈如故耳朵根,眼睁睁看陈如故红了耳朵,才缓缓道:“孩子要趁早骗,大点骗不住了。”
陈如故有些躲他,手腕骨磨在他肩膀,似乎是在抵着推。
“别动。”顾山行把他锁在怀里,热烘烘的胸膛让陈如故腿发软,“明天送你去机场好不好。”厮磨间说出这句话,机场路途远,开车要好几个小时,一来一回差不多也要一天了,更别提要提前一个小时到。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我打车吧。”陈如故不想他累,又舍不得他,不由得抱他抱得更紧。
顾山行重重抚摸他头发,没有说话。
小孩坐在门口静静的等,稍晚些,顾山行拿了个西瓜出来,说:“小叔叔生的西瓜,拿去玩。”孩子懵懂的抱着西瓜,像个哑巴。
翌日大早,顾山行把陈如故叫醒,还是要送他。孩子也被迫醒来,迷瞪着被顾山行抱在怀里,喝了半碗豆浆。车驶的慢,清晨的朝气蔓延开来,顾山行要陈如故再补会儿觉,陈如故睁大眼睛说不困。
“孩子怎么弄呢?”陈如故问。
顾山行握着方向盘直视前方,又长又蜿蜒的路一眼望不到头,两旁倒退的树影叫前路生出一丝迷幻。陈如故正式把他领进家门那年黄静建议他们要个孩子,毕竟养儿防老。可顾山行总觉得这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