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山行不好说太多,会被王复群认为是夸下海口,只好默默地被王复群送到酒店门口。
陈如故把地点选在了星级酒店,顾山行进旋转门,刷卡进电梯,再到进去那间房。陈如故坐的悠闲,身后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反光的世界像七月正午的冰岛,稀有的光和温度。门自动合上,顾山行站在小玄关,看陈如故满身的精英气,斯文之上束着被禁忌的欲/望,朝他勾指头,唤:“顾先生,请过来。”
顾山行踏着酒店厚实的地毯,没有换鞋,像踩在鹅绒里,被缠绵。
他站在陈如故跟前,高大身形在陈如故脸上投下彻彻底底的阴影,黯淡下来的陈如故变得更深刻,更不知死活。穿着白袜的脚尖从他宽松裤管钻进去,撩着,问:“我把顾先生叫来开房,不会明天全公司都知道顾先生被潜规则了吧?”
“不会。”顾山行垂眼看他,答的简短。
陈如故向后倚着靠背,懒洋洋道:“累了,伺候人,会吗?”
顾山行弯腰,抓他后脖子,一臂揽他窄瘦的腰,顶好的身段,被顾山行搓进怀里,狠狠往床上抛。
鹅绒沸腾,陈如故笑得狡黠,双臂搂着他脖子小口小口的亲嘴,边道:“哥哥,我昨天就摸了把你的手,看把王复群吓得。”
顾山行盯他黑亮黑亮的眼睛,不搭腔。
“哥哥哥哥哥哥你这几天都跟我睡么,我已经跟我师父谈得差不多了,抽一天跟王复群谈就是了,你别上班了,在我这儿好好休息,你都有黑眼圈了。”陈如故仰头亲他下眼睑,觉他眸眼依旧深邃,叫人挪不开视线。
顾山行道:“既然已经决定了,就早点跟王复群说吧。”
陈如故吻他嘴角,湿漉漉的吻,不乐意道:“这取决于你是否努力啊哥哥,让我满意,我就趁早告诉王复群,毕竟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顾山行就问他怎么努力,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