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爽,哥哥夏天要穿无袖背心,冬天穿高领毛衣才是。
陈如故把他望两眼,倏地收回视线,公事公办的对上王复群,寒暄两句,不谈公务,只喝酒。
王复群挨着陈如故坐,怕顾山行闷不吭声的性子把陈如故得罪了,特意叫顾山行坐他旁边,于是他就成了坐在陈如故和顾山行中间的那个人。
不好,陈如故掀着嘴角皮笑肉不笑,等着王复群来敬酒。
三个人的酒桌怎么能热闹的起来,王复群再圆滑也热不起场子,酒过一巡,从口袋里拿了只锦盒出来,谄笑。陈如故也不当回事,随随便便的接过,打开一看,足金晃到他的眼睛。
酒池肉林,怎么能少了肉。
顾山行正坐着,被陈如故用陌生的腔调叫:“顾先生,过来陪我喝杯酒吧。” 王复群用胳膊肘戳他,要他赶紧过去。顾山行端起酒杯,压低杯沿碰出叮当一声,他饮尽了,半途压住陈如故的手腕,说:“陈经理,喝多伤身。”陈如故喝到一半的酒被他拦下,这算什么,意思到了就得了。
王复群眼睁睁看着陈如故顺势抚了顾山行手背,肉贴肉,一霎,朦朦胧胧,欲望就翻涌。他有些坐立难安,陈如故好像是要顾山行坐下,一个钢筋铁骨的男人,能叫酒精泡软?王复群内心悲愤,他们要技术有技术,要人才有人才,贿赂一下推动进程无伤大雅,可陈如故什么人呐!龌龊!龌龊至极!
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王复群要紧后槽牙,突然拽住顾山行手臂,顾山行被他拉的一愣,紧跟着就听王复群说他们有事先走了,然后就把陈如故给撂酒楼里了。
陈如故错愕,后知后觉,笑弯了一双眼睛,他甚至想放声大笑。
顾山行在车里问王复群怎么了?
王复群恨恨道:“什么人呐,有钱了不起?他看上你了啊小顾!你说他看着人五人六的,芯子是黑的啊!多脏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