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不好。”
“你放开我!”陈如故被他反手拧着,人不由自主的往前倾,全靠他一臂揽着,才不至于跌在地上。
山行随手从袋子里抽出一条领带,陈如故给他买的,指望他面试时候穿正装用的,一次也没戴过,如今就缠在陈如故的双手手腕上。
“顾山行!”陈如故惊惶地叫他的名字。
顾山行亲吻他耳后,应道:“要叫哥哥。”
“你王八蛋!”陈如故挣的手腕被磨红,顾山行一把抓住他双手,箍在怀里,踢开袋子里散落一地的衣物,在他脖间嘬出红紫淤痕。陈如故错觉鲜血被吸出来,痛感伴随麻意,袭遍全身,他腿软的倒在顾山行怀里,额际竟冒出细密的汗。
顾山行同他亲昵,一边道:“是不是要分手啊老婆,你怎么不说?”
陈如故嘴硬道:“是!”
他越是嘴硬,顾山行吻越炙烈,咬他心脏跳动的位置,像要撕破他胸腔,把心脏掏出来。“你早就是这样的居心了吧?连我行李都收拾好了,就是等我来,落入你的圈套,好让我拎着行李滚是吧?老婆,你真恶毒。”
陈如故诧异,喃喃道:“不是的,我不是的,你不要颠倒黑白。”
“怎么不是,我这一地的行李怎么解释?”顾山行掐着他下巴,要他看地上乱成一团的衣服,陈如故忐忑不安的垂眸,支支吾吾。
“是你…自己经常要拿东西走的。”
顾山行从身后抵上他,压低嗓音问:“我说我要拿了吗?老婆,早对我不耐烦,等着赶我走了是吧,借机跟我发脾气,要跟我分手,不是吗?”
陈如故百口莫辩,在最后一丝理智消失殆尽前,勉强道:“你不听话。”
顾山行彻底抵上他,说:“还要怎么听话?做老婆的奴隶?以后工资都上交,让你管我,嗯?”
陈如故站不稳的朝前栽,顾山行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