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差不多。
考完才二月中旬,需要等到月底才出成绩。
谢岩有计划,出了贡院, 歇息两天, 养足精神,也不用出去跟人结交、吃酒,他跟好友们说一声,就跟罗大勇出门,打听到崔二哥的府邸, 上门拜访。
他至今不知道崔二哥想收他做徒弟的事,见面就喊师兄, 得到一个非常复杂的眼神。
谢岩知道礼数了,先说很多师父的近况。
老人家过冬难。他师父还好, 家里富贵,炭火足,走哪里都冻不着。就是御寒的衣物太重,老人家身子虚, 穿少了寒凉,穿多了沉重,他总不舒坦。
吃喝饮食还不错, 谢岩看他挺能吃的。都说能吃是福,年岁大了,再保持饭量, 一看就知身体好。
平常没什么玩的, 凌三师兄要忙着公务,隔阵子才到府上拜访。师父精力比不得年轻人,谢岩也只过去上半天课。
要是跟师兄碰上了, 家里就特别热闹,三个人就能笑笑闹闹。只有两个人,就觉着有点闷。
崔二是个严肃人,家常谈完,就要说学问。 谢岩如常讲了。崔府藏书多,他还没完全看完。
他早看过《通鉴》,不是完本,这半年都补齐了。因补了这套书,其他书籍的阅读都耽搁了。这半年的学习,也是以此为主。
谢岩很幸运,拜了一个好师父,没学完整套书,都让他受益匪浅。
他跟崔二哥说:“师父说我取中了进士,他就不教我了。他也不想教这个,讲腻了。”
崔二听到这句,不着痕迹的把谢岩的话头推出去了。
“到时让我大哥教你。”
谢岩正想找崔大哥,闻言立马接话,想去拜访一二。
崔二不知他的热情源自被坑的二两银子,看他满眼的渴望,当他求知若渴,当即写了名帖,让他拿着去。
谢岩克制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