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绑在黑色真皮座椅上。
想想,他又开始嘲笑自己。
他偷着薛总的身份,过了今晚,还不知道会如何。
他们的身体拥在一起,随着暗夜起伏,耳边悬溺着沈亭的气音,雅,媚,绵长,如同在听一首优雅的小夜曲。
他想,这个圈子教得他不错,像一朵夜行的玫瑰,冶艳,炙热,却又布满小而尖的刺,一不留神就要被刺一下。
他低头,看到玉一般清雅的骨骼,他俯身,宣誓占有权一般,狠狠吻住。
沈亭受不住喘了一下,“你属狗的吗?”
“不来了不来了薛总……”沈亭感知到似乎危险的气息,想要撤离,竭尽全力从眼前人的怀抱滑离,腰身却被狠狠箍住,大手像铁钳一样,他感觉到自己像是被镶在相框上,动弹不得。 体内烟瘾作祟,他张着嘴巴,犹如一只濒死的鱼:“给我抽烟……给我抽烟,就一口,就一口……”
唇舌贴上来,得到的是一个绵长的,永远不会结束的吻。
可是吻怎么不会结束呢?
在这个吻结束的时候,陈星屿听见沈亭说:“我们分了吧,薛总。”
听到这句话,陈星屿心里竟有点想笑。
这句话是对他说却也不是对他说的,他有种事不关己的滑稽感。
他问:“为什么?”
沈亭说:“我不喜欢你管我抽烟。”
他说:“好,我们分手。”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我不喜欢你抽烟,很不喜欢。”
他松开沈亭的手腕,将烟和火机放到沈亭的手里,深吸一口气,沉默了好一会儿,像做了重大决定似的:“你走吧。”
他侧过头,根本不敢看沈亭离去的场景。
这一次走了,就真的是走了吧。
天知道,他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把人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