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定定地看着明慕生,仿佛要将对方的模样深深烙印在心底,又害怕这一眼便是永别。
见他久久不动,明慕生只觉绝望。
他张了张嘴,终是说出了那声想说,却又不敢说的称呼:“哥……”
明续听着这称呼,呼吸一滞。半晌,他颤抖着,艰难不已的将手枪举起,侧过了头。
明慕生的鲜血瞬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涌出,沿着脸颊滑落,染红了衣襟和地面。他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神采不再,变得迷离而空洞。
我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就注定是工具,是母亲延续信念的工具,是父亲减轻负罪的工具,是兄长自由无忧的工具。
我不知道我得以生存的信仰是什么,我沐浴在阳光下,可那阳光洒在身上,却是温暖的枷锁。
我的一切努力,我的一切荣誉,我的一切友谊,我的一切……都不过是铁链上的一把把锁,我手里始终紧握着钥匙,但我寻不到正确的对应关系。
直到我甘愿抛下钥匙,直到我甘愿向命运低头,我都不曾体会过什么叫真正的释怀。
程梦烬的离去却使我的枷锁上闪过抹微弱的光,仅是一瞬,却含着无限的自由。
我大抵是明白终点在何处了。
如果可以,
下辈子愿为一缕微风。
拂过世间,穿过山岗,带走一朵花的香。
…… “您怎么了?”范宇华小心端详着明续的神色,试探问道:“事情没办顺利?”
明续坐在昏暗的角落里,脸色苍白,双眼无神地盯着地面,他的嘴角微微下垂,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楚,整个人都被一种深深的沉默和压抑所笼罩。
“别说了,”助理暗戳戳的将范宇华推走,低声道:“让人家自己静静,你咋那么好事儿呢?”
“我就想安慰一下!”
“哎呀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