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奋死抵抗尚且还有一线生机,到处乱跑把所有士兵都坑害了。”有人愤怒的指责。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们跟着王城一块去死,不要牵累你们,那你怎么不去死。”在王城的官员反讥而笑。
“没让你们去死,只是让你们有节气,不要轻易妥协!”那人梗着脖子道。
官员脸上挂着嘲讽,呸一声,“若真有气节就该殉国,你自己都没做到还好意思来要求我等,真是脱裤子放屁,大家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你要真计较,有本事就撞死在墙上以示对大王的忠诚。”
那人被官员这么一怼哑口无言,胸腔有怒火、羞愧、不甘……最后他仰面流泪,“是臣对不起大王。”
说罢,他一头撞死在墙上,鲜血往下流濡湿了干草,官员们发出尖叫声。
“他,他怎么撞墙了?!这么烈性么。”刚才出言讽刺的官员脸色惨白,一屁股坐在地上。
狱卒骂骂咧咧的走过来,瞧见这地上的惨状,唏嘘一声,打开牢门卷了一张草席把尸体抬走。另一个狱卒凶神恶煞道:“老实安分一些,不然有你们苦头吃。”
王公贵族们喏喏应声。
翌日大军班师回朝。
……
京城
郑山辞在户部把今年的夏税算清楚,把折子送到内阁,他伸了一个懒腰,明日休沐要去东宫参加太子的婚宴。
郑山辞下值回到家中在正堂看见郑父坐在一旁,郑父心不在焉。
“爹,您怎么来了?”郑山辞惊讶的问。
郑父拘谨的看向郑山辞,嘴唇张张合合说道:“我收到清乡村的来信,他们想你在村子修一个族学,我拿不定主意来问问你的意思。”
郑山辞是从清乡村里出来的大官,前些年因清音的事跟何家闹得不愉快,其他的乡亲待他们还好。郑父收到信后让郑同初念给他听,郑父老大怀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