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已经湿贴在鬓角。
出了隔间,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简易,你不是已经最好准备了吗?
最惨还能有上一世惨吗?
卫生间里一个人都没有。 镜子里的简易身后冒出一个戴着帽子比他高了一头的人,他猛地用纱布死死捂住简易的口鼻。
抬起头充满恶意的眼神锁着简易,那人对着镜子里的简易咧嘴一笑,声音轻柔。
“亲爱的小少爷,好久不见啊。”
挣扎的动作被强硬压下,简易已经吸入迷药。
另一个人也出现在厕所里,他往简易身上泼了酒,浓重的酒味很快弥漫在卫生间。
他们给简易套上外衣,佯装照顾醉酒的朋友。
恍惚中,简易听到了他们的交谈。
“靠,兄弟就还剩4个,上个月被霍昇那孙子发现了俩,逮住这小少爷可真不容易。”
“呸!这次要这小少爷给兄弟几个偿命!”
“快走,要到钱直接撕票!”
简易心不断下沉,这次他们奔着他的命来的。
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挣脱,又被强硬压下去。
卫生间开始进人,闻着浓重的酒味捂住鼻子,抱怨道:
“你们到底喝了多少酒?泡里面了?”
两人道歉,架起晕过去的简易,“抱歉抱歉,兄弟失恋了,k歌买醉发泄过了头。我们这就带他出去。”
路上他们注意到简易的胸针,其中一人直接拽走扔在一边,“这是什么,可别是定位的东西。”
另一人一听这话,迅速检查起来,将简易的手机,手表全部扔掉。
路上的行人闻到如此刺鼻的酒味都连忙让路。
霍昇的手机在简易胸针被扔掉的瞬间强烈震动。
他直起身,联系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