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欢的商逸之和他那二伯了。
“他知道。”商或雍揽着苏听禾,懒洋洋地回答。
商逸之的目光写满了不可思议,笑了笑,堪堪评价道:“大哥真是好手段。”
“手段没有你厉害,”商或雍耸耸肩,“有事你可以先走了,你也看到了,我们还要买东西。”
商逸之的嘴角抽动了下,“那就不打扰了,你们慢慢买。”
等人走后,商或雍附在苏听禾的耳边小声道:“他没有认出来你,这是把我看成渣男了。”
苏听禾没有说话,生气地瞪了一眼商或雍,又扭了一下商或雍的胳膊,苏听禾的那点手劲根本不疼,商或雍甚至觉得生气的苏听禾有点可爱。
当晚,商或雍接到了商母的电话,质问他是不是外面养了别了女人,还把人搞怀孕了。
商或雍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道:“你别听风就是雨,明天你和爸来我家一趟就知道了,苏听禾好久没见你们,也想你们了。”
苏听禾听说商父、商母要过来,整个人紧张的不行,坐立难安,商或雍把人抱在怀里,安慰道:“你别担心,我爸妈那么喜欢你,听说你怀孕了,估计要高兴疯了。”
商或雍的安慰并不能让苏听禾真的宽心,一直到第二天商父、商母上门后,苏听禾都揪着一颗心。
商母看到苏听禾大着肚子,以为苏听禾得了不治之症,商或雍让他父母坐好,然后宣告说:“他不是生病了,他是怀孕了。”
商父、商母都没能消化这个消息,商母说:“苏听禾出生的时候我见过的,他确实是个男孩。”
商或雍看到苏听禾紧张的扣着手指,手掌握住苏听禾的手,对他父母说:“他确实是个男孩,他也确实怀孕了,不信你们看。”
商或雍把医生的诊断拿给两人看,商父、商母一字一句看了好久,看到最后的四个字“确认妊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