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钱,才不情不愿地起来炒板栗,但炒板栗需要时间,商或雍想着是自己过去一趟更好,还是带着苏听禾一起过去更方便。
苏听禾一听说商或雍有要走的意思,眼泪又立马留下来,抱住商或雍不让人走。
商或雍没办法,问苏听禾:“想不想一起出去,我们到地方,板栗正好也炒好了。”
苏听禾贴在商或雍的耳边用带着哭腔的嗓音说:“好。”
商或雍继续哄人:“那把灯打开,我们穿衣服好不好?”
苏听禾又说了声:“好。”
灯打开,商或雍沾湿毛巾,给苏听禾擦眼泪,然后又给人穿上厚衣服,牵着苏听禾的手上了车,亲自驱车去往炒板栗的店铺。
店铺里,老板打着呵欠看着两个人,把炒好的板栗递给商或雍,随口问道:“这怎么大晚上的突然想吃板栗?有人半夜给我打电话,我还吓一大跳。”
商或雍一只手接过热腾腾的板栗,一只手捏着苏听禾的手说:“老婆怀孕了,半夜突然想吃这一口,这才麻烦到你这里。”
苏听禾穿的外套比较中性,又戴着帽子,一半脸都藏到外套的衣领里,一时真看不出来是男是女的。
老板对商或雍的话毫不怀疑,默认苏听禾是个女的,深有感受地附和道:“怀孕了那确实口味比较挑,突然想吃某个东西还真说不准,我老婆当年也这样,你们看上去刚结婚不久吧,感情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