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你的家人?”薛末疑问。
“是。”
余烬毫不犹豫地回答,伸出的手始终没有勇气掀开它去确认身份,只是死死盯着被白布遮盖而透露出来的小孩轮廓。
他突然想起那个奇怪的梦境,便试探着询问:“今天不对我动手了?”
以往他们的每一次见面都带着火花。
“你希望我这么做?”
“不希望。”
他们都知道抚慰死者生灵,所以在医院都会避免开枪伤人。薛末也并不似先前一般偏激,举着枪一定要置他于死地。
所以那只是个梦吗?
温影变成小温,中枪,缠绵,都只是受伤时做到的荒诞梦境?
可它明明那么真实。
余烬伸出的手在空中停顿了许久,看不下去的薛末便开口询问:“需要我帮你吗?”
“不需要。”他毫不犹豫地拒绝。
余烬哗啦一声拽开白布,攥紧手死死盯着白布下显现的小孩身形,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白布下小孩儿的面貌展露无疑,紧闭到再也无法睁开的眼睛,失去血色的皮肤显得苍白无比。
“他是你什么人?”薛末好奇询问。
余烬在看清小孩的样貌之后立刻松了口气,语气中带上一丝劫后余生的惶恐,颤抖着声音说:“我和她没关系。”
虽然尸体的年龄、身形都能和小温对上,性别却明显有所差错,因为躺在停尸柜里的是一具女尸。
不是小温。
余烬终于松了口气,为尸体盖好白布后紧绷的神经才软塌下来,扶着柜门勉强支撑住虚弱的身体。
“我知道你和她没关系。”薛末瞥了眼被白布遮盖得严严实实的尸体,解释道,“所以我问的是你和他——和小温,是什么关系?”
余烬惊奇地抬头:“你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