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不送,也可以。”
他将手指浅探进酒杯,就着沾来的酒水, 在矮桌上画起符文。
“这地方虽无聊得紧,可也不是不能继续待下去。”
声止, 符文也落成。
漆木桌子上泛出淡银色的光,仿若灼烧的银火。
大寨主看见, 心登时一沉。
当日他看得清清楚楚, 太史越便是用这银线轻松勒断了二寨主的脖颈。
他对此到底存了两分忌惮, 但不等他开口,元阙洲就已温声道:“大寨主并非不愿, 只不过心有不解罢了。你若要人,总得给个理由。”
这话又叫大寨主冷静下来。
也是。
太史越刚来寨子的时候,身体虚弱至极。不知费了多大气力,才抢着寨主位置。怎的现下为了个无名小妖,就舍得放下这些了?
他心觉蹊跷,笑道:“二当家,我也正是这意思。”
太史越却道:“我既然要走,身边总得有个服侍的。我这两个妖侍到底粗蛮了些,小寨主久卧病榻,却留着这小妖在身边,想来应是个细心的——还是小寨主置身度外,不愿为寨主分忧?不过是个妖侍罢了,留着又——”
话没说完,一道火符就已避至眼前,险要灼伤他的眼睛。
他一眨不眨,横过视线,看向蔺岐。
后者彻底没了遮掩怒意的意思,冷视着他:“方才便说慎言,还望再无下回。”
这回无需太史越提醒,大寨主就发觉了异常,只不过压在心底并未表露。
太史越则笑道:“蔺公子好大的气性,也不知师从何处,学了何人。”
这时,一旁的太崖忽然开口。
“想来也是二寨主心有误解,才惹怒了那蔺公子。”他稍挑起眼梢,瞥他。看着似在笑,却无半分温和之意,“她与我一样,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