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作势要将他提起来。
“等会儿。”奚昭取出匕首,利索割断被月郤紧攥在手里的袍角,“好了。”
太崖的视线落在那团布料上,须臾又收回,随后轻松拎起月郤。
“月小郎君轻了不少。”丢下这句揶揄后,等奚昭用了瞬移符,他这才带着人回了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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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辰寨。
奚昭开了院门,让太崖把月郤带去了绯潜原来的住处。
把人放在床上后,太崖顺势将指腹压在了他的右手手腕上。
指腹稍送出一道妖气,便逼得他松开了手。
他不动声色地将那团割断的布料收入袖中,随后起身。
“我去拿些药——你使了易容术?”
方才在野林里没什么光,他仅听见她的声音。至于脸,则只看着些模糊轮廓罢了。
眼下他才发现,她的五官稍有变化。每一处变化都不大,但与原来已是大不一样。
听他提起这茬,奚昭才反应过来。
“自学的。”奚昭两手捧着脸,以免他看得太清楚,“你要好奇,我也可以帮你改一改容貌——不过得受些折磨。”
“折磨?”
奚昭煞有介事道:“得往手上灌注灵力,再朝脸上几处穴位落拳。轻了不行,太重也不行,打个百十来下便好了——你要试试吗?现在就行。”
太崖耐心听她说着,狭长眼里渐浮笑意。
“这般奇特的灵术么?”他道,“若手痒了想打人,何不直说。”
奚昭拉开门:“出去吧你。”
太崖低笑出声。
错身之际,他忽顿了步,移过眼神。
“这易容术法似有些熟悉。”他忽道。
“是么?”奚昭偏过头望向铜镜,“我照书上学的。”
“这样么……”太崖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