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盼着自己能赢。免得到时候落我手里,要无端吃些苦头。”
话是这么说,但等蔺岐真出来时,她却又觉得方才有些嘴快了。
原因无他,她和太崖想的一样,蔺岐就是块木头。
别人是戳一下动一下,他是戳了还往后退。
总是避着她的人,如何会主动往前走一步?
果不其然,见院中仅有她一人,蔺岐便站在了不远处,任由烈日暴晒着,也不肯再往前。
“奚姑娘,”他淡声道,“师父说有事找我,不知在何处。”
“他出去了。”奚昭颇烦,语气也不大好,“说要好一会儿才会回来。”
算了。
大不了她就想办法借些灵石,换条路走。
“好。”蔺岐应道,便要转身进屋。
但还未动身,忽又停下。
他远远望着她,问:“奚姑娘何故捂着颈子?”
“被蛇咬了。”奚昭眼前闪过一片片光点,“有些疼。”
狗道士!
不是说没什么毒么?
蔺岐闻言,那平静的面容里陡然划过丝错愕,但又转瞬即逝。
他上前问道:“什么蛇,咬在了何处?”
奚昭没松手。
“就捂的这儿。”她不觉得他会帮她,便语气生硬地把太崖教她的话念了出来,“好像有毒——小道长,可不可以多放些血,或是……把毒,吸出来。”
话音刚落,蔺岐便握住了她的腕子:“奚姑娘,先松手。”
第36章 (一更)
陡然被他握住手, 奚昭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等对上那双瞧不出情绪的眼眸,她才回神,松手时不着痕迹地瞥向远处的花圃假山——太崖就在那后头看着, 估摸这会儿正气定神闲地想着该朝她索要什么东西了。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