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兔妖,跑起路来一对长耳不住甩动。
“抱歉——”他气喘吁吁道,“方才在那儿玩靶子,明明是对着靶子射的,不知怎的就歪了。太突然,没来得及停住那支箭——没伤着你们吧?”
“没有。”奚昭在旁开口,“往那边去了,再走一段路就能找见。”
“没伤着就好,实在对不住。”兔妖连声道歉,随后往她指的地方去了。
月郤看着卦摊前的老头,视线一移,落在被箭矢打出条裂缝的短剑。
那支箭力度之大,足以穿透任何硬物。
若方才他没挡开,只怕要射穿他的眼睛。
老头面容慈和,浑浊的眼珠一转。
“还有一灾,不妨请这位姑娘先抽根签。”
突然被点到的奚昭:?
她往卦摊前一坐,随手抽了根命签。
正递给那相师,忽觉腰际的辟邪符在发烫。
她眼皮一跳,另一手已摸至腰间。
与此同时,那相师道:“举火烧窝巢,此签乃是大啊——!”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背就被一把匕首从上往下径直扎破。
命签掉落在桌面,下一瞬就化为青绿色的火焰。
他的手被扎出青黑色的血,胳膊青筋暴起,逐渐生出棕色的毛发。
再看面容,那原本和蔼的面孔此时已目眦欲裂,大张的嘴里长出獠牙。
眼见他的手变成尖利爪子,奚昭却紧攥着匕首不放,偏过头喊:“月郤!”
月郤也反应快,在她拿匕首扎那相师的瞬间,就已举剑往那相师身上劈去。
相师再顾不得手上剧痛,拼死往后躲。
匕首生生划开了他的手掌,疼得他头冒虚汗。
短剑劈下,落了个空。月郤转身一踢,卦摊被掀飞,径直朝相师砸去。
相师躲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