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觉得自己会放任、同时和师父一起来到这个存在另一个自己的世界。
谢光霁可太清楚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了,他绝不会准许另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人存在,更不可能允许这样一个和自己一样的人靠近闻璟。
如果可以,换做是他自己,只要他能做到,他绝对会把师父留在自己所在的世界,和闻璟一直单独在一起。
在这样的前提下,最后指向的答案也很清晰了。
是否留下和他呆在一起的主动权,从来都不在自己、抑或是另一个自己手中。
是师父想要离开,而另一个自己——显而易见是在师父想要离开的时候,不要脸地缠上了闻璟。
但新的问题又来了。
师父为什么要离开?师父究竟要去哪里?为什么另一个“谢光霁”会变做残魂缠上师父?是和现在的情况类似,是要离开去另一个相似的世界、去当其他人的师父吗?
可假设师父真的想要离开去往其他地方,现在为什么又留下成为了他的师父呢?他为什么一定要做这些事?
谢光霁思来想去,也想不到在这样“哪怕抛下弟子也要离开”的情绪下,这会儿的闻璟没有直接离开、还会老老实实留下成为他的师父的原因。
他能感觉到,闻璟从始至终都没有对他表露出任何明显的目的性,也从始至终都没有在师父身上感受到半点近似于迫切、焦躁的情绪。
作为闻璟的弟子,他能清楚感受到来自师父的真心。 闻璟从始至终都是真心对待自己。
还是说……
谢光霁想到了幻魇,回忆起了最初碰面时对方和他说的那番话。
难道师父也和幻魇一样,“成为他的师父”这件事本身,就是闻璟留下来的意义,就是他被迫留下来要做的事情?
一时间,除了这个存在相似案例的可能,他想不到其他任何别的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