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乌日娜暴躁地大喊。
那人头也不敢抬地跪在账外:“禀王主!寻鹤辉熊起兵作乱,连并四镇。说是她们的少主身死热奇,要讨个说法!”
她瞪大了眼睛,几乎在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死死抓住牧仁的肩膀,她质问道:“消息为什么会穿得这么快!不,你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牧仁歪歪头,眼中是澄澈的流动的悲伤:“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乌日娜起身抓起鞭子,转头盯着他。
“等我回来时你最好已经想好了理由。”
而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牧仁坐在地上,没有动,无悲亦无喜。
他随手抛开那颗头,嘻嘻一笑,爬到一旁的软塌边,抱起琵琶。
弦声清脆若玉珠落地,轻快悠扬。
“我要你成为青州草原当之无愧的王。” 乌日娜从床上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到底……想要什么?”
云霁在读信。
“怎么说?”林深把佘怜的布娃娃绑到车顶上晒太阳,低头问道。
“即刻改道前往青南草原。”云霁边说着边把信递过去。
“辉熊氏……青州大氏族。”林深即使远在左州亦有所耳闻。
关萧抓着那送信的鸿雁研究了半天,“鸿雁为啥能找到这来?我们可是在赶路。”
“看着像絮风阁的手笔。”林深瞥了一眼,她幼时随阿母外出经商时见过一回。
“淮州那个?”云霁突然转头问。
点点头,“据说是独有的法子,絮风阁的鸿雁能够找到絮风阁主想要找的任何人。”
“能有这么邪乎?”关萧不太信。
“看来……此局,暗中又藏了不少人。”游潜轻笑一声,“你说……咱这是什么运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