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产生了强烈的怀疑。
山路就算修建的再平整,那也是高低起伏的山路,人力抬的轿子不比马车坐的舒坦,随着抬轿人走路的起伏,轿子也在不同程度的晃悠。
没几下青九就晕乎乎,眼前冒星星了。
就当他快要受不了时,轿子忽然停了下来,一侧窗帘掀开,一只温暖的手伸了进来。
“还好吗?”
是宋观清的声音。
原本没什么感觉,一听到宋观清声音后青九顿时委屈了起来,湿润的眼睛眨巴眨巴,握住宋观清的手脸自然贴了上去。
对方没说话,只用指腹挠了下青九的脸蛋。
一声轻笑清晰的捕捉。
青九微红了脸颊,心知肚明宋观清的意思,变回了小蛇呲溜顺着手钻进了宋观清袖中,美滋滋缠住她胳膊。
宋观清装模作样理了理袖子,翻身上马对抬轿人道,“走吧。”
少了一个人的重量抬起来轻轻松松,抬轿人面面相觑不清楚是怎么了,但刚刚宋大人还跟轿子里的人说话,肯定是没什么事的。
只好当是休息了一会,感知发生了错误。
殊不知轿子里只剩下一件婚袍而已。
宋观清骑马在队伍的最前面,小蛇不必担心其他人会发现它,大大方方露出个绿油油扁扁的三角脑袋,好奇地观察道路周围的景色。 那些个野花野草对青九来说不新鲜,今日不同往日,或许是蛇逢喜事精神爽,看什么都觉得格外顺眼可爱。
柔软的粉嫩信子擦过宋观清手腕,小蛇扬起脑袋专注看向宋观清。
红色的婚服衬的她英气的眉眼流转着几分柔情,秋水般平静的眼眸中包含着深情,青九格外喜欢宋观清认真看她时的专注模样,蠢蠢欲动地钻进袖子,顺着宽松的衣袍一路来到衣领处。
凉凉的蛇脸贴上宋观清的侧脸,喜爱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