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学书生吧?”
宋观清哭笑不得,怎么总是能被青九找到各种能对应上的书。
“你不是书中的蛇妖,我也不是书中的书生,我不会让我们之间再存在阻碍。”宋观清捋着青九如绸缎般丝滑的长发,划过指缝撩拨的人心痒痒,“书看完了吗?”
青九点头,乖乖把书合上交给了宋观清。
宋观清,“想不想看更多的故事书?”
青九连忙点头。
宋观清,“之前说要教你习字,一拖再拖,正好在这儿闲来无事,我便教你认字吧。”
知道会认字能看更多有趣的故事,青九的积极性很高,竖起耳朵打起十二分精神听着。
仓鼠对此就显得情绪平平,每天准时准点跟蹲守在帐子门口的常胜出去疯玩,玩到月落枝头再听帐内动静决定要不要回去,过的是好不惬意。
军营晚上的巡逻要比白天更加严密,内圈轮班间隙不超过一刻钟,营帐外的哨岗更是灯火亮到天明。
按理说没有地方比这儿更加安全,入睡应当非常安稳。
令人诧异的是向来睡眠质量良好的宋观清今夜却迟迟未能入眠,心口总是有股莫名其妙的慌乱,好似在预告着她有什么事要发生。
蝉鸣起伏,燃烧的木柴劈里啪啦裂开,软甲碰撞发出细微的响动传入帐内,一切显得如此平常。
宋观清摸了摸躺在身侧的青九脸颊,白日里耗费的精力过多青九困的眼皮睁不开,搂着宋观清嗅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呼吸平稳很快睡着了。
尝试了几次入睡,很可惜无论眼睛酸胀成什么样,依旧没法安心入眠。
既然睡不着便不强求自己,宋观清随手摸了本青九放在床头的书,借着床边的落地油灯打法起寂寞长夜。
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宋观清侧颜,纤长的睫毛投射下小片阴影,细微的纸张翻动让青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