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自己还要吃。
嗅到香味的仓鼠跑的带风,手脚并用爬上桌子,一屁股在碟子边坐下,搓着短短的小手,满眼期待地看着宋观清。
郭文霞的恶趣味倒是成了小蛇和仓鼠的美味,宋观清一个个喂着,没一会把一碟全吃了。
“那个我就拿走……了?”
郭文霞抬起的手悬在半空,怔怔看着躺在宋观清膝上一长条的青蛇,以及蹲坐在桌子上毛发蓬松的老鼠。
四周林子环绕,空气要比其他地方潮湿许多,大晴天不明显,一到下雨的时候衣裳能拧出水来。
帐子外是路过的护卫感慨天气难得的晴朗,不用为床板发霉而提心吊胆。
帐内是宋观清和郭文霞面面相觑,谁也没组织好语言打算先开口。
好半天郭文霞开口了,“这是你养的……宠物?”
宋观清看了看装死瘫在桌上的仓鼠,又摸了摸扬起脑袋得意洋洋的小蛇。
“嗯。”
郭文霞张了张口,竟又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郭将军能不将此事告知其他人吗?”宋观清抬头看向她。
墨色的深邃眼眸无法窥探到其中情绪,如漩涡般一个不留神就使得对方毫无防备的顺从她心意。
郭文霞不傻,她清楚记得那群黑衣人是怎么死的,再看到宋观清身边养着的两东西,很难不联想到一起。 也知道宋观清口中的不告知其他人,绝对不单指养了蛇和鼠的事。
深呼吸了口气,平复内心波动,一撩衣摆往凳子上一坐。
浓眉蹙起,鹰般锐利的眸子注视着宋观清,“我可以不告知其他人,但事情太过于蹊跷,我必须得知道原委。”
长久的安静,郭文霞并不打算放弃,任由时间流逝。
宋观清无奈叹了口气,相处过程中她发现郭将军的毒舌才是最不值得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