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敏多慧,敏此举,一是尤家逼之再逼,余死路一条。二为区区贱命,何所惜?只是诡事未了,难以瞑目。故向假饰明呈法师讨法,以献祭之法,令汝再入红尘。此举唐突,还望见谅,康敏笔。”
过了很久,薛芝才将纸张折起,放回袖中。
她靠着迎枕,愣愣发了好一会儿呆,也不知是在想什么。只能看见她泛红的眼眶和悬而未落的晶莹泪珠。
下马车时,薛芝神色平静,丝毫无异。
她直直地回了院子,对外边儿的纷扰一概屏蔽。如今她强迫自己清醒,为的就是要将这件事做一个了结。
回了院子后,她盥洗沐浴一番,草草吃了一些吃食,便让丹书严守门口,一个人在屋子里理清思绪。 按照康敏的信,她怀疑之人竟是公爹罗添,薛芝暗暗心惊,她之前一直将重点放在婆母裘氏身上,忽略了这位没什么存在感的公爹。
二访尤家……这只能找时机了,毕竟她和尤家交往甚少。
最后就是康敏说的舅舅、舅母,也就是景王和景王妃。其实之前澹台雯一案时,薛芝便觉得景王府有些奇怪。奇怪的点在于李霜及手指上的那颗红痣。
直到现在她依旧持怀疑态度。
二三条都需要时机,薛芝准备从公爹罗添入手,只是……要告诉罗定春吗?
想到罗定春,薛芝便想到了曾经的好友岑满,以及那位对自己爱护颇深的叔父薛呈。
他们都是死于尤家之手。
康敏如果没有十分笃定,便不会写出来,所以,尤家便是这一切的幕后之人。
尤家的目的是什么呢?薛芝蹙着眉心,回想信中:尤家为凶,尤家恐作法,缘故不明。
是了,能饲养女鬼,操控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定是要有作法的本事的,或许尤家有人跟道士沾边。
只是,是谁呢?
康家老太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