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她见我连红线连得辛苦,就主动帮我。左右只是在姻缘薄上勾一笔,不会出什么大乱子的,我也就同意了。
可我忘了,她是喝醉后连的线。
当我看着那连得奇奇怪怪的红线,第一次有了怒的感觉。
“女子同女子,男子同男子,你疯了么?” 她倚在姻缘树上,斜了斜身子,红衣滑落些,露出半个香肩。
她瞅着我,笑嘻嘻,没心没肺地道:“连在一起不过是提供缘分,能不能在一起还得靠她们自个儿,你急什么!”
我不想再同这醉鬼多说,转身走了。红线连上不可改,事已如此,我也无法,左右如她所说,能不能成得靠他们自己,不过我觉得十有八九不会的,于是就不再管了。
应当不会出乱子的。
应当…不会。
可显然是我想错了。
过了些日子,我同她去凡间察看,沿路走去,不少男男、女女手拉着手走在大街上,其行为举止分明就不像是朋友。
我看向她。
她干笑两声,道:真的成了啊。”
我没说话,因为不知该说什么。
我头一次感受到头痛的感觉。
“哎呀,反正都这样了,”她拍了拍我的肩宽慰道,“你就看开点嘛,我们也算是为人间的话本子做了份贡献。”
我拍掉她的手,冷着脸往前走。
老实说,我看不开。
第148章 月神番外
顺着小道出了城,不远处的林子中有座红娘庙,香火倒还不错,来拜的人不少。
我与她隐了身走进去。
庙里供得神像是我一贯在人间显形的样子,左手执书,右手执笔,腰系红线。
这神像的左下角立了个新像,一个乐呵呵的白胡子老头。
不错,这是她显形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