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了她的生息,让天铃发现不了她,渐渐平息下来。
我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否则她一定会死。
我不想她死。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熬出那碗药的,更不知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端给她的,只是当她接过时,心里蓦然抽痛了一下。
我向来是不喜欢孩子.
可……这是我和她的孩子啊。 但当她喝下第一口,袖中的命石忽而烫了起来,我心底一慌,连忙抽掉了她手中的碗。
“师尊?”她不解。
“好似,熬,熬错了。”我略带慌乱道。
她不疑有他。
这孩子留不得,可若没这个孩子,她亦会死。
我坐在屋中,想了一天一夜,终是自私了一回,我不想她死。
于是我赶她走了。
神界她待不得,毕竟离那些神君近了,她身上的咒术迟早会被发现的,届时若是发现灾星在她身上,那些神一定会杀了她的。
她跪在爻神宫外求我,天空下着倾盆大雨。
我的心里也好似下着倾盆大雨。
我不敢去想她,寻了些酒来,喝个大醉。
可是醉了,依旧难受。
采薇说她晕了。
我强忍着心痛,把她悄悄送到了南冥。
叶神一脉可观天机,也许会猜到什么,不过以他们的人品来看,应当会收留她。
她在南冥过得很好,可我晓得,她不开心。
我亦不开心。
于是我忍不住隐了身形,陪在她身边。
她也许是知道的,夜里睡觉,我坐床边,她一个翻身便会下意识捏住我的衣袖一角,同以前一样。
但我并未拒绝。
记不得是哪一天了,她似是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事,眉头紧皱着,额间尽数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