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闪过脑海,萦绕在心上,久久不散。
但我却并不觉得慌乱,也许是因着幼时看过类似这样的话本子,总之我并不反感。
毕竟,她很好,值得我喜欢。 我只是有些头痛,子嗣怎么办?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穿好衣服离开了,去了自己房间,取出卦钱算算,爻神一脉会断在我这儿么。
然而卦钱转个不停,一直未止,我有些奇怪,伸手触了一下,随即胸口一痛,吐出一口血,隐隐约约地,我瞧见个红衣人。
而后,便晕倒在桌上。
我再次醒来时,只觉得心口疼得厉害,似乎被什么人用刀剜了一下。
桌上的卦钱已停下了,可这卦象……我看不懂。
头一次,我竟看不懂卦象。
但心口疼得厉害,我不愿多想了,扶着桌子站起来,打算去看看她怎样了。
推开门,我愣住了。
她跪在院中,身姿笔直,脸色苍白如雪,也不知她究竟跪了多久,淡青的衣衫已让露水染出了深色。
她抬头看来,眸中含着泪,却固着执地不肯落下。
“弟子偕越了,望师尊恕罪。“她动了动唇,声音沙哑。
心似被咬一下,痛得酸涩,我张了下唇,却不太能发声。
“我并未……怪你,我……”
“谢师尊。”
她苍白地笑了一下,身子一晃,倒在地上。
我一惊,连忙抱起她到了房内,安置在床上之后,为她把了下脉。
这脉十分奇怪,我皱了眉,想不出个所以然,正纳闷时,挂在一旁的天铃响了。
我连忙看去,却见那天铃下的珠子,不偏不倚指向了……采桉。
怎会……
分明先前不是的。
不过很快,天铃停下了,似乎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