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我道:“是。”
我承认,我有点心软,更是有些自负,我觉得,哪怕留下这女孩,我亦能杀了灾星。
于是我把她带回了爻神官,收为了徒弟。
她父母早亡,只被旁人唤作丫头,这名字如何使得?
但我不擅长取名,左右瞧瞧,瞥见院中一棵桉树正开着花,于是随口道:“采按。”
她却十分欢喜。
说实在话,我有些对不住她的,毕竟我不会做饭,爻神宫又无弟子,化形的精怪亦不会做饭,故而她一直吃着辟谷丹。
但她毫无怨言。 她资治一般,若按爻神官选弟子的标准,她是决不会入选的。
她亦清楚,总是眼汪汪地道:“师尊,再收个天赋好的弟子吧。”
我不明白她为何总这样说,可我道:“只收你一个。”
她不厉害没关系,我厉害,有我在,无人能欺她。
她怕黑,夜里总不敢一个人睡,我原先是不知道的,直到过了一个多月,有个小精怪告诉我,她夜里不熄灯,我才意识到。
我不会教徒弟,更不会养孩子,看着她可怜兮兮地缩在床上,我心软了,遂道:“我陪你可好?”
她瞪大了眼,似乎难以置信,而后眼中泛起一层水雾。
“多谢师尊。”
啧,跟个走丢了的猫儿似的。
我对猫素来欢喜,于是当她提出要我一直陪着时,我应了。
毕竟,月昔酒这家伙告诉过我,徒儿应该宠着的。
我不会宠人,我只能顺着她的意走。
因着我对她修练的不严格,她自个儿也松懈了,把心思花到了别的地方,比如,做饭。
她托小精怪从凡间带了些食谱和菜来,悄悄练着,待我发现时,她已学得差不多了。
我以为她是想吃饭,故也未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