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打算自己去买的,谁知道他直接握着我的手腕,把我拿着冰淇淋的手拉了过去,然后就着我手中的冰淇淋,大大的咬了一口。
“嗯,是不错哦。”
他满足的点头,似乎宣告主权大成功。
我拿着被他咬了一半的冰淇淋,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吃下去,心里的烦闷越积越多。
这算什么啊——
*
下午的比赛,稻荷崎赢了白鸟泽,不过白鸟泽又赢了复活赛,可以继续参加接下来的比赛。
对于稻荷崎赢了白鸟泽这件事,木兔光太郎似乎比白鸟泽的人还要生气。 按照他的逻辑,枭谷春高输给了白鸟泽,白鸟泽输给了稻荷崎,那么稻荷崎>枭谷,这就是他生气的原因。
9号的一回战、二回战枭谷也顺利的赢了下来。
10号,四回战,八进四的时候不幸又遇到了井闼山。
和井闼山比赛的时候,我也去看了,在场边的时候,见到井闼山的人过去热身,他们的队长饭纲和我打了个招呼。
热身完以后,光太郎朝我走过来。
“帮我拿一下毛巾。”他把毛巾放在我手中,自己低头去整理长护膝。
整理完以后,他也不接回毛巾,而是直接埋头在我手中的毛巾上,左右轻轻摇了下头,把脸上的汗全部蹭在了毛巾上,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他银白色的头发抖动着,像是猛禽类抖动羽毛的样子。
我不知道现场有多少人看到这一幕,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旁边摄影机录下来。
我只能无奈的尽量平静:“你自己擦啊。”
“这样方便嘛。”理直气壮的回答,让人似乎挑不出一点问题。
这场比赛,枭谷整体发挥的很出色,光太郎也没有情绪低落,整场比赛都斗志高昂。
但是,对手是井闼山,枭谷最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