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坐这里,和我坐一起。”然后他手用力,我就被带动到座位前。如果不是及时按住座位后背,会直接扑倒他身上。
后面的人陆续走上来,为了不挡住路,我只好去坐在窗边的位置。
车子开动,整个车子都能听到光太郎的大嗓门,一会叫赤苇,一会和木叶拌嘴,我觉得他有点吵,就拿出耳机来听歌。
结果他从旁边抢走了我一个耳机,挂在自己耳上。
“还给我。”
“我也要听。”
我伸手去拿,他按住我的手,一直压到座位上,好像怕一松手,我就会去抢回自己的耳机。
我放弃拉扯,把视线转向窗外,他也放松下来,转头继续和木叶聊天。
只是在我们座位中间,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他的手还在压着我的手,一直没松开。
运动少年常年打球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爱出汗,手心传来的热度让人心慌。
- 枭谷的合宿我参加过好几次,所以对一起合宿的学校并不陌生。
音驹这边也混的挺熟。
唯一陌生的是来自东北宫城县的乌野,练习赛的时候我一直在边场观察他们,他们球员都很有个性。尤其是二传手影山君,技术在全国也数得进前几名,乌野的进攻方式虽然粗糙但也已成型。
我正在给音驹做比赛记录,因为多看了几眼,也就和站在身边的黑尾多聊了几句。
黑尾对我分析表示赞同。
一旁站着喝水的夜久君倒是挺惊讶的:“风见同学对排球挺了解的。”
“嗯我中学时候做过排球部经理,高中也在一直关注比赛。”
“这么说来我有点印象,你和木兔都是丑三中的,中学时候我们打过比赛的吧。”
“夜久君是哪所中学的?”
“啊我是……”
正和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