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你的身体接受不了普通的药物。”秦晚吟冷声说道,“你们只有一种治疗方式。”
“是什么?”少年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吃蛊。”秦晚吟的声音清清冷冷的,一双明明可爱极了的猫曈正死死的盯着少年。
她知道人蛊,便一定知道人蛊如何炼制的。
所以,她清楚的知道祝青禾下意识的反应是什么,少女握住女人的手腕往后退去,少年恶心的在原地干呕。
他们被炼成人蛊的人,从小吃食的东西便是各种恶心的蛊虫,所以对于见识过正常吃食的少年来说,吃蛊便让他从心底感觉恶心。
白漫天站在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少女身前,嘴角含着笑,上前将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满脸兴味的盯着祝青禾。
“青禾啊,看来你很难受。”白漫天突然开口说道,“这样你都不愿意说点实话吗?”
“什…什么实话?” 祝青禾有些发懵,这时朝安阳从他的身后出现,冷寒的匕首横在他的脖颈处。
“当然是你身后那人的实话了,你不会以为,我们会放任你这个南疆余孽……真的不管吧?”
“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少年低下头,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