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与我交代的吗?”
华缨仰着脑袋抢先问。
赵徵看了眼门前的护卫,伸手去牵华缨的手,刚碰到,手背就挨了一巴掌。
这清脆声。
两名护卫脑袋都低了又低。
赵徵瞧着那佯凶的芙蓉脸,喉间闷出声笑来,“旁的将士的洗尘宴都吃了,我怎好不来吃你的?”
这世道苛刻,女子被圈在后宅,便是做生意风生水起,都要被人在身后指指点点,不安于室。
赵徵知晓华缨不稀罕金殿之上封赏功绩,但洗尘宴是迎将士凯旋,她亦是,宫里的那场她不愿来,赵徵便来赴她的就是。
华缨脑袋歪了歪,盯着他道:“还有呢?”
这语气神情,活脱脱的训夫君的泼辣娘子。 护卫不忍直视,恨不能藏进地缝里去。
赵徵却是颇为受用,厚着脸皮又去牵人家的手。
华缨‘哼’了声,抬手作势要甩开,端的是一副骄矜姿态,“我爹爹不让男子摸我小手!”
赵徵这次委实是没憋出,笑出了声,牵着她的手往自己身前一带,便埋首在她肩窝里。
“想要个名分。”
这话说得颇为委屈。
华缨鼓了鼓脸颊,好努力的憋住了笑。
赵徵没说出口的是,今日将印送出,日后满朝之中,定无人敢与华缨提亲。
她不在意那些小事,可是,他在乎的。
为君王者,注定便不能如寻常百姓随心所欲。华缨不愿入宫,赵徵可依着她,但也断然不会让旁人近她。
华缨抿了抿唇,吭哧道:“我与祖父和爹爹说,你喜欢与我偷情。”
赵徵:……
肩上那颗沉脑袋抬起,华缨抬起亮晶晶的眼眸看他,笑问:“长夜漫漫,何不秉烛夜游?顺道……偷个情去?”
她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