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先前和他的一些简短的、浮于表面的交流,江鹤吟说话一直不疾不徐条理清晰,想做什么也很明显,意图从不藏着掖着。她的伴侣倒是偶尔说起来,说这个家伙是个让人操心的小傻子,但是她可从来不这么觉得,只隐隐觉得女儿和儿子都很像自己,也不介意给江鹤吟一点超出第二星omega范围的自由。
她问:“你从塞西尔手里拿了个研究所,要这个做什么?”
研究所当然是要给时与那倒霉的精神体变异做研究用的,生物遗传、制药……他从听到就觉得方向太合适了,他非得想办法亲到时与的嘴不可。
然而这种大事江鹤吟显然还不能随便透露,他说:“就想让您知道我不是特别笨蛋。”
江图南倒是真没想到他会冒出这么一句话,闻言盯着他看了半分钟,原本想劝导一下说“这用处不大”,然而话到嘴边最终只是轻声叹了句“好吧”。
她说:“好吧,以后的会议会有人通知你,你可以参加。”
江图南的语气平平,然而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话,江鹤吟知道这是成功的意思。他眨眨眼,甚至都觉得有些太轻易,他是提前做了些功课,但总觉得这和从前他想要什么东西又或者不想要什么东西一样的轻而易举。
江鹤吟深吸气:“母亲,那我和时与……?”
“我年轻的时候在第八星待了很久,仔细想想,你这种有些追求的omega在那边说不定真自在一点。”
江图南说:“那个小家伙为你打算的不错,如果她出意外的话,你直接回第二星也还是个完美的、叫人说不出坏话的状态,我也觉得很好,所以同意。”
这算是个半压在众人头顶的好职位,不会有人敢对自己的上司评头论足。
时与当时的说法很新鲜也很符合常理,江鹤吟的家境已经好得不得了,但先前诸人只觉得他再找个合适的alpha就万事大